今天早晨在公視頻道意外的發現,正在重播楊振寧與朱經武的「世紀對話」‧其實這場世紀演講,是臺灣龍應臺基金會於2008年10月11日,邀請第一位華人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和在超導領域獲得重大突破的物理學家、香港科技大學校長朱經武教授,舉辦了一場題為“物理學的誘惑”的世紀對話。
         

         最另我印象深刻的,是楊振寧先生提到:愛因斯坦在26歲那年,提出了俠義相對論,這個理論一提出來,甚至因此推翻了原本大家相信已久的理論‧他認為當你有一天研究發現,你的研究結果證明,大家一直認為對的事情其實是錯的,反而才是偉大的發現!

         有時候一個重大的研究,推動時必須要很多經費甚至是專業資源,但是民生、當下環境或是需求不允許,不適合投資過多的資源時,這就是政府或是國家的責任了!考量是否真的要做下去‧
    
         楊振寧先生也分享到,當研究很久之後發現了新事物,或是得到了結果是很美的,那種美的感覺就跟體會到宗教一樣,他相信無論是哪個領域,當發現了自己追尋已久的結果,都會覺得那些成果很美‧











        
兩位物理學家對近代物理學關于宇稱不守恒和電磁場理論兩大課題進行了通俗的講解。楊振寧和朱經武在演講中鼓勵年輕人要好奇、懷疑、探索、創新。

  主持人龍應臺在主持這場世紀對話時談到基金會的初衷,即對政治和政治人物比較失望的時候,文化就需要回到原點,改變世界靠觀念,這就是對年輕人思想的啟蒙。而“國際名家論壇”已經成為基金會的顯著品牌。

  能夠容納500余人的會場座無虛席,主辦者不得不在會議廳會外的大堂加設二百余席,用大屏幕實況來滿足不能進場的聽眾。

本文及演講照片取自於:你好台灣網(
http://big5.am765.com/zt/ztkb/200810/t20081011_39886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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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振寧攜翁帆訪臺 稱華人終會做出一流科研

         中新網7月1日電“父親雖已過去,我的身體裏還循環著他的血液。是中華文化的血液。”楊振寧的父親楊武之是中國早期留美數學家。楊振寧所寫《父親與我》一文感動過許多讀者,但卻少公開提及自己的母親。他昨天接受臺灣《中國時報》訪問,首度對臺灣媒體談到雙親對他的影響。

  楊振寧表示,他那一代的中國人受到家庭的影響非常大,雖然父親是新時代的知識人、母親是舊時代女性,但兩者對他同等重要,只是影響的方式不同。 
 
   楊振寧的父親是學數學的,但不鼓勵他念數學。“父親雖然給我介紹了數學的精神,但認為數學不夠實用。”楊振寧準備報考大學時,原本選擇化學係,但自修準備物理時,發現物理更合他的胃口,因此進了物理係。楊振寧說,選擇念什麼、研究什麼,全是出自自己的興趣喜好與對學術的“品味”。

  由楊振寧所寫、妻子翁帆編譯的新書《曙光集》,收錄楊振寧十一年前寫的一篇文章《父親和我》。楊振寧一至六歲時與父親分離,他在文中寫道要循著父親的道路前往美國讀書時,與父親在公車站道別的畫面。

  “向窗外看,驟然間發現父親原來還在那裏等,他瘦削的身材,穿著長袍,額前頭發已顯斑白。看見他滿面焦慮的樣子,我忍了一個早晨的熱淚,一時迸發,不能自己。”

  有些書第一句就不懂

  華人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已高齡86歲,前晚抵達臺灣,30日一早就趨車前往中壢參加“中央大學”舉辦的“余紀忠講座”。一整天議程下來,依然神採奕奕,絲毫不露疲態。不時還主動牽起妻子翁帆的手,兩人幾乎寸步不離。

  與人交談時,很難察覺他的年齡,即使在晃動的車上訪問,他仍保持他一貫的說話節奏,字字分明、思路清晰,發言謹慎,但絕不拖泥帶水。

  昨天中午稍事休息一小時,楊振寧準時到“余紀忠講座”會場報到。他的講題是“物理與數學的分與合”,即使對理科研究生而言,題目仍嫌枯燥堅硬。

  他秀出一張投影片,告訴滿場五百多人。他自娛地說,有些書光看第一頁就看不懂;更有些書讓人連第一句都看不懂!

  演講結束,翁帆慢步走上講臺,大方地與與楊振寧站在一起,與簇擁的學生合照,然後一起開心地手牽手前去為諾貝爾大師椅揭幕。這時天空飄起細雨,“小心啊,地滑!”翁帆提醒楊振寧,兩人臉上帶著笑意,也卸除了大學師生對“大師”兩個字的恐懼。

 

  楊振寧:華人終會做出一流科研

  楊振寧對于華人世界的科學發展,他深表樂觀,認為終會做出世界第一流研究。 
 
  他也談及父母對他學術生涯及人格養成的影響,言談不疾不徐,流露中國“文人科學家”兼治中西文化的風范。

  以下是訪談摘要:

  問:你與翁帆(妻)這次回來,覺得臺灣哪裏不一樣了?

  答:我昨晚抵達,還沒看到臺北哪裏不同。假如你要問我臺北最大的改變,我會說是因為臺灣換了一個“總統”,我想這對臺灣的空氣、臺灣的整個想法,一定會有決定性的變化。不過我還沒觀察到。

  我對臺灣的消息所知不多,但在北京、香港常看華人電視臺及雜志,尤其是臺灣這兩年競選的經過,我比在美國還多知道一些。

  兩岸科學成就是遲早的事

  問:你曾談過決定科學發展成功的四個要件,現在是否仍持相同意見?

  答:我曾說過一個社會科技發展的條件,分別是人才、紀律、決心、經濟支持。這些條件我今天仍認為非常重要。大陸與臺灣現在都非常注意這些條件,而且我覺得這些條件兩岸都具備。

  兩岸常問的問題是,什麼緣故大陸或臺灣還沒有做出世界公認的第一流科學研究?我想主要是因為傳統的建立、學科的發展、前沿題目的尋找並非一兩天能夠發展出來。

  但長遠來看,科學在臺灣、大陸是新的發展,相較于西方國家兩百年的發展,要追上去是不容易的。但總的來說,兩岸的科學的確是有長足的進展,這是值得欣慰的,且兩岸科學成就是遲早的事。

  固執前沿研究 兩岸都有這種人

  問:有人憂心兩岸新生代科學家缺乏願景,你認為呢?

  答:我同意、也不同意。 
 
   同意,確實有這現象。但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我與一般人想法不太一樣,每個人的天分、經驗與與喜好不同,以現在經濟發展的狀況,有些科學領域有很好的經濟報酬,對于有些年輕人造成衝擊是常有的事。但總有一些人非常的固執走前沿研究,仍想在科學研究方面做些事,這種人兩岸都有。

  現在科技領域裏許多新發展或許與經濟挂帥有關,不一定不好。例如近年來醫藥科技高速進展,但這方面的研究者是否只為了賺錢?我想也是有,但若能拯救人類生命,我認為這是好事,我鼓勵年輕人往這方向發展。

  「中研院」進軍世界 有很大進步

  問:你認為“中研院”的學術高度在哪裏?

  答:“中研院”今天跟我一九八六年第一次來臺時已經完全不同,預算、人員、研究所數目都增加好幾倍,在前沿期刊上發表的文章也大幅增加。我是念物理的,八六年物理所研究員的興趣與世界前沿研究有一段距離,當時沒能實時跟上世界發展的方向。但今天完全不同,例如近兩年國際高溫超導有新發展,一種以鐵為主的物品可以變成高溫超導,“中研院”也能跟上腳步,我知道物理所吳茂昆院士等人很快在這方面進軍,表示拉近了與世界的距離。

  化學、生物等其它領域也是這樣,都有很大的進步。

  問:“中研院”是臺灣最高學術研究機構,你對“中研院”的發展有何看法?

  答:國際科學界的人對臺灣高等教育與“中研院”的關係都有所了解,都知道“中研院”對臺灣科學發展貢獻。臺灣科學發展與大陸、德國、蘇聯類似,由政府支持重點研究單位發展,發展模式與美國研究單位不同。

  我們的模式有好有壞,對一個急速發展的地區,首要之務是要急速追上去,臺灣、大陸的模式是比較成功的。

  美國的模式是比較散的,我同意它是“資本主義學術市場”的說法,在已發展的國家會比較好。

本文取自於:你好台灣網(
http://big5.am765.com/whsk/mnxy/200807/t20080702_369428.htm)
楊振寧獨照取自於:5000km's photostream(
http://www.flickr.com/photos/5000km/1850409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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